本子里的枫叶

【杰佣】双重游戏 1

1.

·背景设定:架空世界观,少量借鉴第五人格中的时间线和人物背景故事,有黑魔法(特殊能力)和伪科学(主要是全息游戏相关)元素介入。故事简介戳头像可以翻前文。

神秘感爆棚·浑身是迷·【伪】英伦绅士杰克X武力值爆表·作天作地·【前?】职业雇佣兵奈布

 

“‘关闭’指令识别成功。”

银灰色的蛋型游戏舱外层缓缓升起,浮在空中的投影光屏一面面熄灭。超越时空的科技被沉重的木门完全关在了房间中。

随手将放在门口连接槽上的终端机抓了起来。终端上的蓝色信息提示灯不断闪着,而且闪烁的频率不断加快。但他的主人没有一点搭理它的意思。

这个时候来找他的人,不用问也知道是谁。

幽蓝的信息提示灯不断的闪着,像童话中小精灵俏皮地眨着眼睛。可惜他却是个不长眼的瞎子

将杯中金黄色的酒液一饮而尽,有些意犹未尽的舔了下上唇。又不带多少留恋的随手将玻璃杯放在了吧台旁的水槽里。待完全走出藏酒室,才不紧不慢的开了通讯。

出现在屏幕上的人让他挑了一下眉,随即一摆手将终端投影出的光屏召了出来。

“下午好,奈布先生。”光屏上的身着白色制服的年轻女孩对他微一点头,没什么表情但又不显得冷漠疏离。

“你好,艾米丽。”奈布笑着打了个招呼,“又来查岗吗?”

艾米丽并没有对他有些暧昧的语调有多少反应,声音依旧冷清,“我就直接进入正题了。我想你也不指望调侃我两句就混过去。”

“虽然我认为这没什么必要,但既然你们坚持......”说着他已经走回了房间,随手将终端扔到了面前的矮桌上,人则完全倒进沙发之中,将自己调整为一个完全放松的姿势,才缓缓开口道,“我没有意见。”

看到他满不在乎的样子,艾米丽却是没表现出一点不满,只是沉吟片刻,继续道。

“我承认他做得有些过了,这样退役你肯定不甘心。但你现在的状态也确实不适合在出任务了。这次的事只是导火索,暴露了你心态上的问题。”

这次,奈布也没有着急回答,凝神打量起光屏上的女孩来。她正处在最美好的年华,本就令人惊艳的容颜在精致妆容的修饰下绝对称得上天人之姿。尽管她的五官无一不出众,但给人留下印象最深的无疑是她的眼睛。那对碧蓝色的双眸既有精灵般灵动又有大海般深邃,不带半点妖娆魅惑却又让人不自觉沉溺其间。如果让奈布评价,那他一定会选那枚无价蓝宝石——“天使之泪”来做比。动人的容貌配上出尘的气质和优雅的举止,用“天使”二字形容她毫不为过。在她身上,奈布完全看不到,那个在雨夜中失声痛哭、浑身泥泞的小姑娘的影子

“艾米丽,你不做我们这行,所以不明白。作为佣兵一旦向恐惧低头,那就只有死亡一条路可走了。”一开口,奈布便又躺倒在了沙发中,十分随意地将双腿搭在了矮桌上。“他也肯定明白,我的选择不但没有问题,而且是当时能保全最多人的选择。冒险是肯定的,做我们这行不冒险是活不下去。害怕的不是我是他,你更应该去给他做疏导。”

他说话时,艾米丽听得很认真,并没有因为他随意的姿势而认为对方怠慢。仔细的听完,又思索片刻,她才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即使你当时的选择是理智的。但这并不能证明你不需要休息。你这次受的伤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严重,几度濒死,有一次甚至我都......”说道这里,艾米丽停顿了一下,眼中的悲伤与绝望一闪而过。

闪过的情绪被奈布清楚的捕捉到了,他以为艾米丽不会提起那个词了,毕竟谁都有害怕和引以为耻的东西,但艾米丽还是认真的说了出来。

“甚至我都要放弃了。我清楚的认识到自己救不了你了。你能回来真的是奇迹了。”虽然嘴上诉说着自己的无力感,但艾米丽的眼神依旧没有分毫柔弱。她看着奈布坚定的眼神,瞬间撕下了自己华美易碎的外表,将作为医者执着坚韧的一面毫不遮掩的露了出来。

“你的眼神在告诉我,下次一定会救回我的,这就够了。”奈布露出了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艾米丽,你要相信自己。你,就是奇迹。”

被这带些撩拨意味的夸奖直击心灵,艾米丽骤然睁大了眼睛,一抹绯红不可控地浮上了脸颊。

“不要转移话题。”她轻咳一声,却不可避免的流露出一丝羞涩。“你的身体还需要恢复,心理上也需要放松。你前段时间那种不间断的接任务方式太危险了。脑中那根弦一直绷着,迟早会断的。他强制你休息也是为了你好。”

“那也没有必要强制我退役吧。”奈布十分知趣的没有再提刚刚的话题,顺着艾米丽的话辩解道,“我当然知道休息了。前段时间只是想攒钱买个游戏舱而已。”

以艾米丽对奈布的了解,这个理由的说服力有限,但又不是完全不靠谱。一方面奈布从没有对游戏表现出多大热情,而一个普通的游戏仓和奈布任何一单任务的佣金来说都是九牛一毛,完全不用攒这么久。但另一方面,被送去休养后奈布的确花了大量时间在游戏舱内。而拜他特别的眼光和挥金如土的性格所赐,他会突然看上一个天价游戏舱同时又手头拮据的可能性还真不低。

但合理归合理,想要说服艾米丽,这些显然还不够。

“他是怕你陷进去。不管你的理由是真是假,他都不想赌,也不敢赌。所以宁可被你恨,也要把你从边缘拉开。这一点我赞同他的想法。”

听她说道这里,奈布知道自己应当摆出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嘲笑一下他们不切实际的猜想,但他却沉默了。

“我知道我们这样做很自私。但我们都不想失去你。我明白这是你的选择,你也清楚这条路走到最后会有怎样的结果。不过还是抱着侥幸心理,觉得给你给舒适安稳的选择就能动摇你的决定。就当是证明我们在犯傻,在那里留三个月吧!之后你要是还想回来,我会帮你说服他的!”

“知道了。”他漫不经心的回答道,“我肯定会回去的,这点不用你操心。”

“还有一点,你那里的主人虽然是他的朋友,但你也要提防着些。我给你的药不要乱用,在出现副作用时,尽量避开其他人。”知道这次的“见面”很快就要结束,艾米丽还是难掩担忧的嘱咐了两句“废话”。

“我知道了。”奈布打了个哈切,声音也带上了倦意“有点困了,先去睡了。再见,天使小姐。”

“你应该庆幸艾玛现在不在我身边,她可是一直很在意这个称呼的。那今天就到这里吧。等你见到那里的主人我们再联络。再见。”随着声音渐弱,光屏也暗了下去。

直到通讯彻底断开,投影的光屏完全消失,奈布才缓缓坐起身,长叹了一口气。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啊,艾米丽。我大概是回不去了......”

缓缓闭上双眼,以手掩面,静坐片刻,在睁眼时,双眸中再不半分痛苦挣扎。就像艾米丽说的,他十分清楚自己选了一条怎样的路。

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奈布却没有如他对艾米丽说的那样去休息,而是站起身在房间中开始踱步。

这个房间和这栋别墅中大多数房间一样,装修风格偏向于现代温馨,高科技设备也不少,却并没有让人感到奢华。鹅黄色柔软的沙发,毛茸茸的棕色地毯,配上暖色的灯光和窗边生机勃勃的植物,一股生活之感扑面而来。不夸张的说,这里符合奈布对于“家”的全部幻想。但同时,他也清楚的知道,这里不是他的家。这种认知与现实感觉的差异反而加重了他的戒备感。

算上今天,他已经在这里住了五天。房间中却没有留下任何居住过的痕迹。这不全是因为他的职业习惯,更重要的是——他并没有打算在这里久留。

扫了一眼窗外不知何时布上阴霾的天空,一种不祥的预感突然涌上心头。奈布迅速回身拾起了仍在桌上的通讯器,发出了一条简讯。

“情况有变,行动取消,尽快撤离。”

等了半分钟,还不见对方回复,那种不祥的感觉更加清晰。

“被摆了一道啊!”奈布苦笑了两声,随即俯身抓起扔在桌子底下的小包,向外走去。

即使明知道很大可能是陷阱,还是要跳啊......

别墅的北面是一个规模相当的玫瑰园。虽然从他来这里开始没有见到任何园丁,但从花园的情况来看这里的主人应该很珍视这里,应该一直有人负责打理。

奈布对花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既不喜欢也不讨厌,只是在初到这里时为了了解环境到过一次。

在他还未真正踏入花园时就有一种诡异的感觉,与战斗直觉带来的死亡威胁所不同的不适感。无法用语言描述,但就是感觉有哪里不对劲。而这种感觉在一阵低沉的歌声传入他耳中时达到了顶点。

那声音像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突然轻击他的心灵,然后猝不及防的将他拉入了另一个世界。准确的来说,是改变了现在的世界,像是将自己与外界隔绝的气泡突然破碎,让他感受到了一个更真实的世界。

更直接的变化就是他感知力的突然增长。那低沉的歌声逐渐清晰,随之而来的是突然放大的风声、鸟语声和其他一些无法分清的混杂在一起的噪音。他的听觉在大幅度提高,紧接着便是视觉。眼前的景物骤然清晰,无数细节涌入他的眼帘,但他并没有停下脚步。

视觉听觉已经提高到了一个极为危险的程度,过量的信息不断冲击着他的感官,感官过载已经让他产生了明显的不适感。但他却加快了脚步,踉跄着冲入了花园。他清楚的知道,他要找的人在那里等他。

在那个高大的背影撞入他眼帘时,猛然停下了脚步。

周围一切杂音瞬间消失,只剩那低沉的哼唱声。视野中的一切景物瞬间模糊,只剩那个映在他心中的背影。

那人一身考究的暗紫色西装。偏向于礼服设计的高定西装在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的同时,细节之处尽显奢华。

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到来,那人缓缓转过身,轻轻摘下礼帽,向他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

“下午好,萨贝达先生。”


(白祝)千岁凌云阁 13.5

指尖拂过木门上的柳叶与不知名植物交织雕刻的花纹,若隐若现的檀香萦绕在鼻侧。

极尽巅峰的云端技艺被工匠尽可能的只用一扇门来呈现。从选料,雕琢到上蜡,无一不是这个时代的最高艺术的完美缩影。

不错嘛,这门!他嘴角向上一挑,随即......

抬脚,将门踹开。

一声明显不属于木门的沉重碰撞声响起。几乎没人能想到这件一看就很脆弱的艺术品“内心”却是难以撼动的坚实。

伴随着一阵齿轮转动的声音,“木门”缓缓向两边打开。

“若是不欢迎,就干脆不要开门了。你这样的抗议是没有意义的。”被扑面而来的浓重药香呛了一下,他的双眉立刻锁了起来。

首先回应他的是一阵清脆的环佩声响。柳清边将拦在门前的屏风拉开,一边漫不经心的回应着他的讽刺。

“我以为一扇紧闭的玄铁门是拦不住无所不能的萧纵的。”她腰间佩戴着的玉铃随着她的动作响起一阵悦耳的响声,但在萧纵听来倒像是对他的嘲弄。

“我以为你会在讽刺我违背约定之前,更想救他的命。”他向旁让了一下,让柳清看到站在他身后双眼无神动作僵硬的祝羽弦。

“你若不是真的无所不能,就不要随便插手。”柳清面若寒霜,冷声道。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更何况,我插手也是为了让他能活下来。”意识到对方不肯轻易放过他,萧纵也就不再回避话题,辩解道。

但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圆满的解释反倒激怒了柳清。

“活着?那些从千岁凌云阁里出来的人也叫‘活着’!”言辞尖锐至极,却是连一个眼神都欠奉,柳清直接越过他,去拉祝羽弦的手腕,“你以为你这是在救他,其实是让他陷得更深!”

见柳清终究是接手了祝羽弦,萧纵面上不动声色,心中还是悄然送了一口气,继续道。

“你这样强调我的插手,不会是因为更看好那个摄政王吧?!”见柳清神色不变,他微一凝神,笑道,“还是因为他直接将你排除在了选择范围?”

这次,她终于是停下了动作,直视萧纵的眼睛。

“你果然是不懂啊!我的确是因为他放弃了我给的选择而不满,但你还没有意识到吗?他放弃的到底是什么!”

救不想死的人,救值得救的人。柳清的原则并非只是说说而已,这一点萧纵当然清楚。他也知道祝羽弦也一定是清楚的。而祝羽弦在清楚的情况下拒绝了柳清的帮助,到底意味着什么就很显而易见了。尽管寿命长短对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但

还是选错了吗?

萧纵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了双眼,空气中的药香重的可怕。柳清大概是早就知道了吧,只有自己还在为被选择而沾沾自喜。大概是选错了吧......不管是自己,还是祝羽弦......

“路是他自己选的,你我都无权决定他的对错。”柳清看了他一眼,一边让祝羽弦躺在一旁的软塌上一边轻声说道,“再说也还没到”抬手朝屏风旁的八宝阁方向一点。

萧纵睁开眼睛,扫了一眼腰间的酒壶,又看了一眼冒着薄烟的药炉,朝八宝阁走去。

架子上最显眼的位置放着一张卡片,上面是一个地址和一个名字。

“你之前不是对第六医疗所更感兴趣吗?”

柳清将佩戴着的玉铃解了下来放在了一旁的八仙桌上。“和那个恶魔医生打交道,我还是想亲自来。相信我,那里也是个散心的好地方。”

“我明白了。”将卡片收好,萧纵朝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又突然停下了脚步,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问出了那个他不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你能救的了他吗?”

出乎他意料,柳清毫不犹豫的给出了肯定答案。

“能。”柳清挽起了衣袖,露出了右手小臂上赤红色羽毛与金色符号交织组成的环状图案。

“即使只是单纯的被利用,也要认真的发挥出自身的全部价值才行!”

看到她手臂上的印记,萧纵一挑眉,心中思绪百转。他知道这个印记代表着什么。誓约印记,诞生于血脉诅咒出现之前神话时代以灵魂与血脉力量缔结而成的誓言。据说其中隐藏着突破最高法则的神秘力量。但只有极少数拥有特殊血脉的人才能将这种力量真正发挥出来,绝大部分普通人即使献出全部生命与灵魂依旧难以为继这种誓言。所以誓约在血脉力量没落的今天也就只能作为神话传说消逝在时间长河之中了。只有极少几个人知道誓约曾在那场世纪大战结束之初作为最神秘也是最强大的能力对抗过血脉诅咒。

“你早就有做好准备了?现在要宣战了吗?”他沉吟片刻,开口道。用本该尘封的力量挑战已经成为大陆最高法则的血脉诅咒的权威,赌上现有的一切向冥冥中自有定数命运宣战。

“你也感觉到了吧。一切都在朝着我们预想中的最糟糕的结果发展。现在再想置身事外恐怕到最后就什么也改变不了了。”赤金交织的誓约纹在白皙的皮肤上与其说是绝美的纹身,更像是禁锢的枷锁与烙印,赌上生命与灵魂的誓言从来不是什么轻松的存在。

“这就是你的后备计划吗?提前用誓约将他拴住,好在最关键的时候拉他一把。”萧纵微眯双眸,锐利的目光朝柳清身边的玉质铃铛上扫去,随即轻声一笑。“嘴上说着不要干预他的选择,到最后不是还要不择手段的‘纠正’结局吗?”说完,他便离开了。

这句话直接戳穿柳清现在陷入的怪圈。想要尊重祝羽弦的选择,但十分不巧的是祝羽弦选了一条显而易见的死路。显而易见到她都没法骗自己这条路可能走得通。即使知道这样违背自己的初衷但她又不能眼睁睁看着祝羽弦丢掉性命。对她来说,也就只有一条路走了。

“现在就看还剩多少时间了。”看着祝羽弦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一般躺在床上,柳清目光微黯,动作却是格外利落的解开了他的衣襟。

“呵!”尽管对他身体的糟糕状态早有语气,但真正看到还是让她不由得轻抽一口凉气。华服遮挡下的触目惊心的黑色斑纹已经在他的胸膛上完全蔓延开来。如果白永羲在这里,就会发现这些斑纹与他在环境中看到的已经蔓延到祝羽弦脸颊上的黑纹极为相像,同样是象征着痛苦与罪孽的印记。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些斑纹并没有蔓延到他的颈间与心脏位置,说明此时的祝羽弦还不是完全的不可救药。

指尖轻触黑纹,手臂上的印记便开始发红发热。能触动誓约的力量自然不会是普通病毒那么简单。结合千岁凌云阁里那些“活死人”来说,比起诅咒,更像是——蛊。

但如果只是蛊,祝羽弦也不会这么急着放弃。恐怕是有人故意改造了这种蛊,使其拥有超越蛊毒的特性,最大的可能就是扩散性。但既然他选择留在云京,说明扩散性的触发还有时间或者需要条件。

不过这些都不是她现在应该操心的,不管这种蛊有多厉害她都不会改变选择。此刻最重要的还是保住他的命。

“你可以选择在这里止步,但别忘了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是谁。”柳清俯下身,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

这是她所能想到的最能留住对方的理由了。可惜这句话并没有在那对宛如似水死水的眼瞳中掀起丝毫涟漪。不过不管结果如何,他们都没有退路了。

玉铃撞击铜炉的轻灵声音打破了沉寂。


ps: 很抱歉鸽了这么长时间,之后会慢慢恢复更新。求小红心和评论~

【杰佣】双重游戏 1

1,

抬手在窗台上一撑,翩然过窗。抬眸一瞥,背后红光若隐若现,胸口处心跳如雷,他却是一挑嘴角,露出一个张扬的笑容。

耳边破风声响起,他猛地转向直接迎向了那道死亡之光。金属利器撞击地面的声音响起,他便知道自己又一次躲开了致命一击,而时机刚刚好。借着空刀之后短暂的停滞,他迅速转身,抬手在身边的墙壁上一撑,冲刺技能发动。借着这个最后的保命技能他成功移动到了左侧的一片新的板区。

看到那道红光不急不缓的靠近,他没有急着再转点,而是藏在墙角处的一块板子后面,屏息凝神等待机会。

眼见红光在板子的阴影中晃了两下,仿佛那条大鱼已经咬钩了。扶着板子的手已经微微冒汗,但......还不是时候!眼前近在咫尺的红光又晃了两下,像是在向他招手。他深吸一口气,无法平复的急促心跳让他微微蹙眉。

不对!脑中警铃炸响,一股寒意从背后涌来直刺得他头皮发麻。之前“敌不动我不动”的战略被直接舍弃,放开板子向前冲去。过板,回身,放板,隔着板子看到站在金色光芒中朝他挥手的杀神,轻出了一口气。果然,是闪现啊!

“很厉害嘛,小佣兵!”低沉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

明明是被变声器加工过的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话,被他听到却是一阵莫名的心悸。

该死!看着对方游刃有余的样子,佣兵暗骂一声。如果不是自己的队友蠢得令人发指,他也不会被逼到这个地步!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连倒两个人,之后也是厄运不断。第二台电机还没修好,医生小姐就被发现,紧接着便中刀了。即使自己及时赶到,扛了一刀也终究没能使她摆脱死神的魔爪。现在就剩他自己了啊......获胜自然是天方夜谭,就连生还都是妄想了。

即使知道逃亡无望,他还是没有半点惊慌的站在原地隔着板子看着对手。开膛手不紧不慢的踩着面前的板子,明明应该是气急败坏的动作却让他做出了一种优雅的感觉。

是个会玩的啊!虽然他自己也是个只玩了几天的新手,但光看对方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样子就知道这绝对是个高手级的玩家了。

又一次过窗,让他离开了红光的范围。但他仍然不觉得自己有哪怕一丝的生还可能,开膛手哼着的诡异小调还一直萦绕在耳畔。地窖位置已经排除了一个,剩下两个中有一个离自己现在的位置挺近的。但可惜中间有一段空白区域,即使想赌一把也没有机会了。

等等!那是......信号枪!又一次仓促过板之后,他随便一瞥竟在箱子边看到了一把枪。没有半分犹豫直接冲了过去。他知道自己的机会只有一次。几步的距离瞬息便到,弯腰捡枪,回身扣动扳机,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干脆利落又极具美感。

枪响!

得手了!他心中一喜。但逃出生天的喜悦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一阵强烈的晕眩袭来,他只觉得双腿一软便坐到了地上。

开什么玩笑!这是什么鬼判定!明明是他先开的枪吧!看着信号枪的烟雾逐渐散开,露出开膛手高大的身形,他甚至能想象对方在面具下得意洋洋的脸。虽然知道在游戏中寻找真实感是十足的傻瓜行为,但他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将游戏制作组“友好”的问候了一遍。对普通人来说可能也就随便抱怨一下,但在他这样的“专业”人员看来这炮弹的速度还真是感人至深啊!

“哎呀,真是不小心啊!”开膛手用足以称得上温柔的动作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

但这温柔的动作却让他的脸更黑了。

公主抱......

但开膛手似乎还挺享受这种感觉,抱着他原地转了两圈,甚至还侧头欣赏了一下自己生无可恋的表情。大概是怕他不适,在抱他的时候这个杀人狂魔居然有意收敛了手指上的寒锋。

真是该死的绅士啊!若是妹子的话说不定就被她俘获芳心了,但对于自己只是更加仇恨值而已。不过......这说不定是个机会。

作为一个前职业佣兵,他自然知道为了完成任务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道理。即使这个过程让他不那么舒服,但想想能摆脱这个自以为绅士的变态,似乎也是值得的。

“呐,杰克哥哥!”既然下定决心,他也就不再顾忌了,直接用上了软萌的正太音。

感觉到对方的动作明显一顿,他心中一喜,继续道,“杰克哥哥,你真的好厉害啊!”

“你也很厉害啊,小佣兵。”虽然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明显带着笑意的声音证明他的第一步很顺利。

“那个,杰克哥哥,我看到网上有人说杰克在公主抱的时候,可以触发亲吻动作......”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被兜帽遮住一半的脸颊浮上一片绯红。

“当然可以,我的小宝贝。”说着他缓缓低下头。

就在他的面具碰触到怀中人脸颊的瞬间,那个害羞的小可爱突然勾住了他的脖子,直接用额头撞上了他的鼻梁。接着佣兵趁他还没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了他没带寒锋的那只手的关节用力一转。挣脱成功,但他并没直接跑。

“相当老子的哥哥,下辈子吧!”撂下一句狠话,顺便朝他身侧踢了一脚,才转身朝地窖的方向跑去。

逃脱成功!虽然不是胜利,但他却难得的笑了一下,随即退出了全息模式。

摘下模拟器,再看屏幕上已经刷满了弹幕。

刷的最多的还是“主播V587!”和“惊了惊了!刚刚那是什么神操作!”。还有不少说他演技666的。

这时他的房管突然刷了一句——“等等!主播似乎真的是从三天前才开始玩的,不会真是萌新吧!”

随即又是一片弹幕。“怎么可能!主播要是萌新我直播吃键盘!”“对啊!这年头大佬没装过几次萌新都不好意思出门!”

他看着弹幕也不解释,只是笑笑,毕竟也没人会真的相信他是从三天前才开始玩的。

“明天我有个朋友要来,不知道能不能继续直播,之后再说。就这样,我下了。”说完,不过弹幕的一片挽留声,他毫不留恋的关闭了直播。

明天那个神秘的房主就要回来了,他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番外小剧场

“哟,居然被小佣兵耍了!你还行不行啊,杰克!”看着还在对着屏幕发愣的杰克,裘克嘿嘿笑着,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诶?别走啊!你干什么去啊?”

“回家。”


随便写写,不知道有没有后续。求评论求红心,越多更得越快!

补充设定:1,真实世界略带玄幻设定。下章两人见面会透露一点。

【杰佣】双重游戏

神秘感爆棚腹黑(伪)英伦绅士杰克X武力值爆表作天作地退役佣兵奈布

在一次任务中重伤濒死的奈布奇迹般的活了下来,本以为恢复后又能继续血雨腥风的佣兵生涯,没想到却被自家佣兵团团长强制退役。在团长和一众队友的威逼利诱下,迫不得已服从安排住进了一个陌生的“朋友”家,开始了闲来无事打打游戏的退休生活。

当然,想让奈布这样安分下来是不可能的。在假装开始享受起退休生活让战友们放松警惕之后,奈布暗中联系了情报贩子打算接几个任务重出江湖。谁知他的“逃脱计划”正要实施,就被那个从他住进这里以来从未露面的名义上的“看护人”实际上的“监管者”抓了个正着。

在强攻智取都宣告失败之后,这个看似无所不能又一切皆成迷的“监管者”让奈布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决定暂时搁置自己的计划,先和他玩玩。但这一玩,直接把自己玩进去了。


奈布:喂,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啊?

杰克(微微一笑):游戏玩家啊,你不是看到了吗。

奈布:骗鬼啊!

特殊设定:第五人格为全息游戏


只是随便记个脑洞,要是有人想看的话可以考虑写一下

(白祝)千岁凌云阁 13

“但现在更关键的问题在你身上。你几次三番为了没有必要的事情赌上性命,是因为你觉得没有人能救你吗?还是说是你已经打算放弃生命了?”

在问出这两个问题是,白永羲不再隐藏自己的情绪。这是祝羽弦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了愤怒。

舱室之中的一面悬浮着的光屏悄然暗淡熄灭。紧接着,剩下的光屏也接二连三的暗了下去。在所有的光屏都消失之后,只留舱顶上七盏明亮的白光灯。

“没有什么没必要的事情。”祝羽弦不得不承认他是被对方的情绪触动了。白永羲所表现出的愤怒让他在决定开展这个计划以来第一次意识到他并不是真的对最后的结局满意。他一直宣称自己不信“天命”,但到现在他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接受了死亡与牺牲,反而是白永羲提醒了他接受这个结局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这世上本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命运虽然不能强迫你选择某一项,但可以强迫你选择。我自然是选了那个我认为对的选项。”他垂下眼帘,但神情却并不显得低落,而是表现出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你并不只有两个选项,只是你只看到了两个选项。现在我给你第三个。”

伸到祝羽弦面前的手,干净白皙,看似纤弱但却暗藏无尽的力量。只要握住它,就能立刻感觉到温暖,触及人心的温度。但同时他也知道,一旦他握住这只手就是将对方也拉入自己现在身处的深渊。

见到他在迟疑,白永羲却依旧坚持,“这是我做出的选择。你为你的选择负责,我自然会负责我的。”

两人都知道这些话,是平时白永羲无论如何都不会说出的。不用对方再做解释,祝羽弦便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传国玉玺。现在的云端内忧外患,原本的体制已经摇摇欲坠,只要轻轻一推云端这个外表依旧华美的宫室便会化作一片废墟。但神有神的仁慈,人有人的坚韧。现在命运给了他们一个救云端的机会,但代价是放弃他们之前苦苦坚持的原则,用君主所赐之剑为自身登上那个至尊之位开出一条血路。

白永羲对他伸出手便意味着他已经做好了觉悟,有了即使亲手毁掉之前苦心经营的一切也要救他的觉悟。

只要抓住他的手,就不用在像现在这样苦苦挣扎了吧!一个轻柔的声音在他心底低声细语。

他向对方伸出手,欲接受这第三的选择。但在指尖触及对方掌心的瞬间,一片金红色的光影遮住了他的双眼。

又是......幻境吗......

金红色的光影化作跳动燃烧着的火焰。灼目的光芒退去,剩下的是一个与火焰给人的感觉完全相反的房间,阴暗潮湿,冰冷不洁,沿着房间内壁留下的污物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说是房间更像是囚牢。那道具有侮辱性质的铁栏后关着最坚韧的灵魂。

“还没有死心吗,羲王大人?”一个尖酸的声音在铁栏外响起。

被囚禁的人静静地坐在房间的阴暗角落中没有出声,一只手从阴影中伸出,缓缓探向房间中唯一暴露在从换气窗打下的微光中的东西——一本书。被囚禁人的状态光看这只手就可以清晰知晓了。那是一只血肉模糊的手,伤势严重到部分指关节已经露出了白骨。那只手不断颤抖着,艰难的碰触到了地上书翻开的书页,不顾在纸张上流下刺目的血迹,十分艰难的将书翻过了一页。

这便是他的回答,即使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没放弃。

铁栏外的人先是愣了两秒,随即放声大笑。

“你以为自己的牺牲很有价值?北地大军已兵临云京城下,天子逃亡在外,整个朝廷崩溃在即!你,你想纠正云端的错误,却不知道你这种想法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来人举起手中的火把。明亮的火光将他身上华服上的金龙绣纹照得熠熠生辉。他将火把靠近铁栏,让光驱散囚牢中的阴暗,冷笑道,“云端成了现在的样子,是拜他所赐!也是拜你所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这就是你不顾反对救他的下场!”

那声音仿佛拿铁栏的尖端刮过玻璃面,尖锐刺耳,只要一两句便能叫人头晕目眩、忍受不得。却不想牢中囚徒还未动声色,反倒是他手中的火焰像是先受不了了,突然一跃竟窜上了上方木制的门框。按理说在阴暗潮湿的环境中火焰是很难蔓延的,可现实似乎就是出人意料的代名词。火焰在瞬息之间扩散开来,不管是冰冷的铁栏,还是潮湿的石壁,更别提接近腐朽的木梁,统统吞噬。只是眨眼的功夫整个地牢便陷入两人一片火海。滚滚浓烟伴随着刺耳的尖叫声一同从不大的通道涌出。

祝羽弦一直在这通道中看着这一切。直到那不友好的“访客”满身火焰尖叫着连滚带爬的往外跑险些与他撞了个满怀时,他才意识到他并不止是个旁观者。

“你是谁?!怎么在这里?!”那人一边拍打着窜上衣摆的火苗,一边大骂道,“好狗不挡道。”

祝羽弦愣了片刻,随即猛地向牢中冲去。

“找死啊,你!往火力冲,赶着投胎吗!也不怕染上瘟病!”见祝羽弦不理睬他,他反而骂得更加起劲。大概是敢冲进火里的疯子实在少见,他并没直接逃离这里,而是转身望向祝羽弦的背影。也就在他这一驻足的时间,他身上原本微弱几近熄灭的火苗突然壮大,转瞬间便沿着衣摆将他整个人吞没。

背后那人被火焰灼烧的惨叫声,周围刺鼻呛人的烟尘,火焰燃烧发出的噼啪声,周遭的一切对祝羽弦来说都像隔了一层厚重的玻璃。他并非无法感知,但却不愿分丝毫心神去应对。一个念头驱使着他跑得快些,再快些。

找到他!救他!

火焰与浓烟遮住了全部的视野,原本短短的几步路现在像是没有尽头一般。挥出驱散烟尘的手被烧红的铁栏烫了一下,留下了一道红印,他却只觉得心安了几分。没有半点思考,他抬手便向铁栏抓去。

在指尖碰触到铁栏的瞬间,眼前的一切骤然一变。

还是身处火场之中,但这火场却不是地牢,而是一间藏宝室。面前的铁栏也变成了镀金的细栏杆。

“退后!”栏杆另一边传来一声断喝,是个极为熟悉的声音。

祝羽弦定神一看,另一边的人仍是白永羲。只是与刚刚不同,他面前的镀金栏杆是一只巨大鸟笼的一部分,现在他在笼里,而白永羲在笼外。

“退后!”见祝羽弦没有动,白永羲又喊了一声。他现在的样子没有刚刚被囚于地牢中时狼狈,但也好不了多少。那身以“云中客”命名的劲装此时的样子像是对它坠入尘埃中的主人的最好讽刺。与那些刺目的伤痕比起来,上面沾染的灰尘与鲜血倒显得微不足道。其中最骇人的一道伤从他的右肩起,直延伸到左侧下腹部,伤口很深,涌出的鲜血将他半个身子都染成了红色。

看着他的样子,祝羽弦顺从的向后退了一步。见他离开栏杆,白永羲提起手中的青麟剑,完全不顾身上伤口的崩裂,用尽全力砍向那栏杆。在火焰的映衬下,他的双眼亮的惊人。

“当”的一声轻响,镀金鸟笼在神兵利器之下应声而断。又是几次劈砍,笼子总算是出现了一个可容人出入的缺口。

“快走!”白永羲向他伸出手。这只手没有刚刚看到的那样鲜血淋漓,但还是有着伤痕、沾着鲜血和尘土。

眼前一花,面前手上的伤痕与污迹全部消失了。

他愣半晌,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了现实。面前的白永羲仍伸着手,等着他的回答。

你之前的条件,我答应了。他没有开口,只是在心中说道。因为他知道那个人听得到。

他缓缓站起身,慢慢开口道。

“你觉得你能负责?为那些在之前几场战役或者即将来临的战役中牺牲的人负责?”他抬起头直视对方的眼睛。

“羲王大人想要拿什么负责?凭白家在云端的势力,还是你摄政王的身份?”他知道这一旦开始就很难善终,但他别无选择。他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略带嘲讽的笑容。却不知道是在嘲讽对方,还是在嘲讽自己。

“你真的不知道吗?十年前祝家的那场内乱之中白家参与了多少?朝中那些你们白家一直忌惮着的势力又参与了多少?”他眼中的神采在一点点退去,被一片混沌所替代。白永羲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但却并没有打断他。任由对方一下下撕开两人都尽全力维持着的虚伪假象。

那场内乱。祝羽弦十岁那年一场意外夺走了他父母的生命,也直接导致祝家一度面临分崩离析的局面。包括祝家在内的云端几大家族都知道,那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而充满充满讽刺的“意外”二字仿佛是掩饰祝家无能的最后一层遮羞布。当时,在祝羽弦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之后,所有人都以为祝羽弦在坐稳祝家家主之位后的第一件事便是为之前的“意外”彻底翻案。但是事实却打了所有人的脸。自祝羽弦上位之日起,那场内乱就被盖上了“意外”的章,不管是公开场合还是私下交流没有一个人听祝羽弦再提起过那场“意外”,仿佛他自己真的相信了那天的事是场意外一样。

现在,在这种情况下听他亲口提起那场内乱,白永羲心中不由得一紧。

“当然,这你可能不感兴趣,那你知不知道你父母失踪的真相与当时的天子和整个朝廷有关。也许你知道,但你知道又能怎么样,你照样什么都改变不了。我知道你想帮我,但想要真正改变一切,没有绝对的权与力是根本不可能的。现在的你我不过是这天下棋局上的两颗棋子,处处任人摆布。对我来说,你连利用的价值都没有。”这句话出口,他眼中的最后一点光亮也消失殆尽。

“羲王大人若真的有对自己办下的所有事负责的自信的话,不如现在就告诉我十年前祝家的那场内乱与那位小天子继位有什么关系?与白家又有什么关系?”

“等......”白永羲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只是还来不及阻止,舱室中的照明灯突然全数熄灭。只剩从降下的悬梯处遗漏的一片昏黄的光亮。

在一片模糊的黑暗中,祝羽弦身体突然一晃。

“你怎么了?”白永羲注意到他很不对劲,伸手要拉住他。但伸出的手却是抓了个空。

刚刚还触手可及的距离,突然被无限拉长。对方的身影像是刚刚突然熄灭的光屏,闪动了一瞬,便消失在了空中。

“祝羽弦!”


这段我反复改了好几次,到最后还是不太满意。最后祝羽弦说的那段话是想要和白永羲决裂。不知道能不能表现出那种决绝的感觉(大概是不能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出他说那段狠话的原因。总之,求评论啊!要是没人看懂我就再去改改。

(白祝)春节贺文

背景设定(一切为了发糖服务,标准到有些俗套的HE结局):十个月前,云端对北地的长时间的反侵略战争最终以云端获胜告终。就在战争刚刚结束之际,云端天子立刻颁布了一系列以休养生息为主要目的的新政。同时借助新政实施的契机,云端天子在四大家族的协助之下破除了许多陈旧腐朽的制度,从政治经济两方面下手让云端彻底摆脱了处处为他国所制约的不利局面,使云端发展与时代趋势接轨,成为新时代强国之一。

如今,云端迎来了胜利后的第一个春节。

 

与许多人所设想的不同,云端人最为重视的新春佳节并没有为羲王府带来多少节日的热闹气氛。大年初一,与外面的喧闹不同,此时的羲王府安静,但一切井井有条。仆从轻手轻脚的穿梭了府中院中,各司其职,忙碌却又不显得杂乱。没有过多的喜庆装饰,却在一草一木间让人觉得舒服快乐。

白永羲提着食盒走进内院。再次踏上厚实柔软的波斯绒毯,他还是忍不住挑了下眉。这屋中的一切布置都是他和祝羽弦共同决定的,其他非云端风格的家具装饰都是祝羽弦要求添置的,唯独这张绒毯是他在几次看到祝羽弦光着脚从卧室中跑出来和他抱了个满怀之后,坚持要求添置。即使祝羽弦嘴上埋怨着他奇怪的品味,但从他每次看绒毯得意洋洋的眼神可以看出他还是挺满意这个品味奇特的东西的。

白永羲将手中的食盒放在一旁的八仙桌上,继续向里间走去。只是还没走两步就差点踩到地上扔着东西。

一条领带?白永羲弯腰捡起地上的东西,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不是说换件衣服吗?怎么都换到地上去了?紧接着便是被人扔到地上的西服三件套。莉莉丝著名设计师的独家定制礼服现在却布满了褶子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躺在了地毯上。

知道这是祝羽弦在埋怨他来的太晚,白永羲笑着摇了摇头将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整理好放在一边。至少还算完整吧!看来自己在饭备好后再过来还是明智的,至少这套衣服的下场要比前两套高定礼服要好很多。

正在他检查一旁暖炉中的炭火时,突然一阵水声响起。不是吧!白永羲快步向屏风后走去。

屏风后,在朦胧的蒸汽中祝羽弦靠在浴桶中,低垂着头阖上了眼帘,像是睡着了。热水将他白皙的肌肤熏蒸出了一片淡淡的红晕。一滴水珠顺着他的鼻尖滑下,落入水中,扬起一圈波纹,在安静的室内清晰的过分。

“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啊!”白永羲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还好,已经干的差不多了。

“永羲,别闹了。”祝羽弦轻动了一下,低声呓语。柔软的发丝抚过他的掌心,让他有一种抚摸小动物的错觉。

这到底是谁在闹啊!白永羲轻笑一声,抬手刚想把他叫醒,却见他双唇微动,一声又轻又软的“永羲”从他唇间溜出,像是一片柔软的羽毛在他的心上轻轻拂过。

简单的两个字像是一句复杂咒语,又像是塞壬的歌声,诱惑着他不断靠近。他轻轻俯下身,缓缓接近,那两片粉嫩润泽的唇瓣。

即使对方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但白永羲却格外小心翼翼,像是偷尝伊甸之果一般的紧张。

大概是越小心越容易出错,在两人距离近到呼吸可闻时,白永羲突然撞上了一对满含笑意的明眸。

祝羽弦看着前来“偷袭”他的白永羲,有些调皮的眨了眨眼。

看着他煽动的睫毛,白永羲猛然清醒过来,急忙要往后撤。但祝羽弦却是十分了解他,在白永羲逃开之前,一把搂住他的脖子,仰头给了他一个吻。

与白永羲的小心翼翼截然不同,祝羽弦的吻和他本人一样充满挑逗意味,甚至可以说是侵略色彩。在接触到柔软的唇瓣的同时,灵巧柔韧的舌就极其熟练的溜进了他的齿间,霸道的在他口腔中肆虐。

毫无疑问,祝羽弦是两人之中更了解接吻,但白永羲却是更了解祝羽弦的。在接收到对方挑衅似的吻时,他毫不客气的回击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呼吸和空气成了无用的存在。白永羲主动伸手抱住祝羽弦,温热的手抚过湿滑的肌肤,不出所料的感受到对方轻微的颤抖。两人动作激起的水声成了唇齿厮磨之间发出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声音的最好掩饰。

最后先缴械投降的是祝羽弦。在热水中泡了半天加上刚刚醒来的影响让他头脑不太清醒,而这忘情的一吻毫无疑问是夺走了他的太多氧气。而令他庆幸又不满的是白永羲还保持清醒,至少是保持了部分清醒,在适当的时机结束了这个吻。庆幸是因为对方在自己因为缺氧和晕眩之前结束了这个吻,让他免于软倒在对方怀中的结局。而不满,在接吻时保持清醒?这还不够让他不满吗?

但是这份不满在他注意到白永羲看着他的眼神时瞬间烟消云散了。并不是掺杂多少欲望或是陶醉其中的眼神,反而是纯粹的吓人。不是索取,而是给予。

“要亲就光明正大的亲啊!”祝羽弦舔了舔有些发红的嘴唇,满意的表情像一只餍足的猫。就是不知道他是更享受那个吻,还是更享受白永羲注视他的目光。

两人就维持着这个呼吸可闻的距离对视了半晌。最后是白永羲先后退了一步。

“水快凉了。外面冷,先把衣服穿好。”说着便拿过一旁的毛巾递到了他的手边。

冷?祝羽弦一挑眉,看看还冒着热气的水面和一旁立着的暖炉,又看看白永羲发红的面庞,终究是没有再打趣他,乖乖接过了毛巾。毕竟撩过了线就不好玩了。

在他迈步出了浴桶,将自己身上的水完全擦干之后才发现原本站在自己身边的白永羲不知何时已经退到了屏风旁,甚至还欲盖弥彰的转过了身背对着他。看着对方崩得笔直的脊背,祝羽弦心中暗笑,但面上却是不显,只是在几件备好的衣服当中选了最惹人的那一件。

“本来我认为你不是认真的。但在你在布了地龙的屋子里又添置了这么多暖炉以后,我严重怀疑你对温度的感知有点问题。那做个实验,现在,你还觉得外面冷吗?”说着,他向对方张开了双臂。

白永羲闻声转身朝他看去,接着便愣了一下。

赤红色的长袍用金色点燃火焰。火焰映照在盘旋在他右肩位置上的凤凰身上,让凤凰身上的翎羽带上了光明温暖的颜色。这样鲜艳的颜色让点缀在领口的白色绒毛都变得明亮起来。与传统长袍的设计不同,这件衣服在勾勒出穿着者完美的腰部曲线的同时,在将领口塑造成了深V字。大敞着的领口营造出一种肆意随性的感觉,而祝羽弦又为这件衣服添上了几分特别的魅力。

看着白永羲有些惊讶的表情,祝羽弦满意的伸手要抱他。他对过于鲜艳的颜色不感兴趣,尤其是红色金色这些又鲜艳又喜庆的颜色,他平时是根本不会碰的。但不得不说,尝试新事物往往能给你惊喜。在一次尝试赤色绣金纹的鲛绡之后,他发现自己似乎解锁了白永羲的某种特殊爱好。

白永羲却没有直接给他拥抱,而是先扯过一旁椅子上的毛皮大氅披在了他的身上,接着微一侧身将他拦腰抱起。

“不冷,很热。”微热的气息喷吐在祝羽弦的耳际,“既然你不想好好穿衣服,那就别穿了!”说完,他直接抱着祝羽弦向卧室走去。



看有没有人决定有没有后续。

(白祝)情人节贺文

还记得之前的脑洞吗?算是个延伸短文,原作剧情背景

云京城内,炽凰别院内王府上下都在为即将开场的丹凰宴坐着准备。但作为宴会的主人,祝羽弦却是无所事事地摆弄着几套准备好的服装。

  今时不同往年,为了宴请在表面上过得去,即使祝羽弦再不喜欢那些艳丽的装饰,也要勉强自己在别院上下布置出几分节日的喜庆色彩。

这样看来,还是去年春节过得快活些,至少不用带着虚假的面具去见那些不想见的人。

就在祝羽弦摆弄着手中折扇出神时,忽听到侍卫来报。

“启禀大人,我们安插在羲王府附近的暗哨截获了羲王亲卫送出的信物。”

  侍卫躬身将一只木盒送到了他的面前。

 “白永羲的信物?”祝羽弦觉得有些奇怪。

  手中巴掌大小的木盒上雕着花朵图案,仔细一看竟是玫瑰。花纹雕的并不是十分精美,但能看出是费了一番心思手工雕成的。

  “哈?这是羲王送给哪家小姐的定情礼物吧?怎么被你们带回来了。”祝羽弦这才想起今天的日期,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属下也不清楚,只是送来的人说是白永羲的贴身护卫亲自护送,大概是重要的东西。奇怪的是在暗哨跟踪他的时候,那人竟突然丢下东西就跑了。我们检查了一番,没有发现其中有危险物,就给您送来了。”侍卫解释道。

  “罢了,你下去吧!正好让我看看是哪家小姐这么大的能耐,让羲王大人动了凡心!”祝羽弦说着挥手示意侍卫退下,直接打开了盒子。

  盒中是一个用丝帕包着的东西。那帕子十分有节日氛围,不但带着玫瑰花暗纹,上面似乎还撒了玫瑰的花汁,带着淡淡的清香。

祝羽弦有些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帕子,里面的东西却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巧克力。准确的说是一块小龙造型的巧克力,值得一提的是那羲龙家族的吉祥物口中还叼着一枝玫瑰。只可惜没有透露什么其他的线索。

急于想知道这个礼物本来归属的祝羽弦只是随便看了两眼就将巧克力放到了一边,转而去看那块丝帕。

不出他所料,帕子的背面果然有段小字。祝羽弦本想准备好好研读一下白永羲的“情书”,但只看了个开头就有些心慌意乱。

开头是五个字——祝羽弦亲启。

接着便是一段短书信。

“萧纵之法,并非长久之计。斩断前尘,未必一切如你所愿。我知你心意已决,但如若还有丝毫回转余地,务必前来找我,我定保你平安。沧海桑田,此誓不渝。最后且听我一言,你我从前种种恩怨纠葛,都如此盒中之物,我视若珍宝。”

  看完白永羲的留言,祝羽弦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半晌缓不过神来。直到有人来提醒他该为晚上的宴会做准备,他才恍惚着拿起了那块巧克力,狠狠的咬了一口。

  “傻瓜,连个‘喜欢’都没有算什么情人节巧克力。”


(白祝)关于祝羽弦封存记忆的脑洞

萧纵的文案提到祝羽弦想他学习封存记忆的方法
这个可以解释祝羽弦在与冥水鸢谈崩之后捅了她,但他对白永羲的态度却是没变啊,也没有攻击倾向
让我过度解读一下,这是不是说明祝宁愿忘记过去一切,也不愿忘记白啊!

顺便想问问有没有白祝的讨论群啊?希望找到小伙伴分享一些脑洞。

(白祝)千岁凌云阁 12.5

“够了!”出乎两人意料,打断她的话的竟是祝羽弦。

“小清,把东西留下,你先去老地方等我吧!”祝羽弦对柳清摆了摆手,眼中是掩饰不住的疲惫之色。

柳清看着他静默了片刻,手指微微抽动了一下,指尖在木盒的外壁上轻轻一点,又随即顺着木质的纹理摩挲了两下。

“我知道了。抱歉,是我自作主张了。”她低下头,将乌木盒塞入了白永羲手中,转身降下了伸缩踏板,十分干脆的跳下了飞行器。随着她跳跃的动作,身上的的流云纹锦袍飞扬而起,像是一对洁白的羽翼在她背后轻盈舒展,又像是初绽的昙花花瓣灿烂转瞬即逝。下一瞬,柳清已整理好了外袍步履轻盈的离开了。

在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升起的踏板之后,祝羽弦看向白永羲,发现对方正看着手中的木盒若有所思。

“真是不解风情啊,羲王大人!果然,在你眼中服装搭配永远不如王权与政治动人吧!”祝羽弦阖上眼帘,用力的揉了两下眉心,再睁开眼时眼中的疲惫之色已经一扫而空。“既然如此,我们就先说正事吧!你已经决定打开这个盒子试试了?你不是不信这些吗?”

白永羲轻抚着盒子,沉声道,“在我真正接触血脉力量之前,我一直以为所谓的帝国命数、天子命格只是无稽之谈。但现在我虽然不知道所谓的血脉命格能否救云端,但我能够确定这至少能救......人性命。”

“血脉能力当然是用来改变命运的。”祝羽弦来到他面前,与他面对而立,“不过,你确定你想明白了,打开这个盒子你一直坚守的尽职尽责的摄政王身份可就保不住了。”

“我当然明白公开宣布我可以打开只有拥有天子命格的人打开的盒子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但我知道柳清在暗示我,我不是因为她的暗示才做出决定的。”

“哦?你发现她的暗示了?”祝羽弦双眉一挑,眼含笑意的看着白永羲。

“不是你希望我发现的吗?‘踏雪寻梅’不就是你给我的暗示吗?”白永羲看着他,眼中的神情复杂难辨。

祝羽弦看着他那对琥珀色的眸子,不得不承认白永羲是个擅长隐藏自己情绪的人,不用什么表情和言语的伪装,他也能做到让他人无法看透他的内心分毫。

“既然你早就知道了,那就直说吧!你知道了什么?”

白永羲罕见的沉吟了片刻,双眉微锁,像是在纠结什么,但随即便开口了。

“你所中的毒柳清一定能解的。你应该在给她一点时间,也给......自己一点时间”

“你说什么?!”这个回答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他猛然睁大了眼睛,瞳孔骤缩,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与白永羲拉开了距离。

“不久之前的明空居爆炸和千岁凌云阁里隐藏的东西,都和病毒有关吧。”大概因为话已然说出一切覆水难收,他反而放松了下来,向前迈了一步,逼近祝羽弦。

“你和柳清之间应该有过约定吧!不让她告诉我真相。但她的暗示你也并不是一无所知,最明显的就是她假冒卡洛琳时的服饰搭配。苹果联邦风格的月白色礼服,用轻纱点缀,又偏偏少了点睛之笔的珠宝,这几个要素合在一起最容易联想到的就是那件旷世奇珍——白樱恋歌。缺失的珠宝代表失落的‘厄里斯之吻’,也象征着它已经过世的前任主人——弦月。而弦月正是死于一种新型病毒。”

“只要注意到这最关键的一点,之前之后的一切线索就都能串联在一起了。你在碧天升云阁中燃的那种香想必柳清提供的吧,我曾让白泽琰拿着我猜测出的其中的几位药去找了菩提境的药店来验证我的猜想。还有柳清提供给叶黎带领的城防军的防护装备是用来防止明空居中用火销毁的病毒样本扩散的吧,虽然不确定火是不是你们放的,但你们一定会保证那些样本在今晚全部销毁。放在沙盘中的千岁凌云阁模型上的墨色斑纹与幻境中......那些感染者身上的痕迹十分相似。所以我判断千岁凌云阁其实是和一种新型病毒有关。”

之前的种种迹象被一一挑明,但其实最关键的一点白永羲并没有直接指出。这让祝羽弦略微松了一口气。

“原本以为你会更注意洛毅的,果然你还是更在意女孩子啊!”尽管千岁凌云阁和明空居的隐瞒都被宣告无效,但换个角度来看也算是一切顺利。如果没有白永羲接下来的问出的话,就是一切顺利了。

“但现在更关键的问题在你身上。你几次三番为了没有必要的事情赌上性命,是因为你觉得没有人能救你吗?还是说是你已经打算放弃生命了?”

在问出这两个问题是,白永羲不再隐藏自己的情绪。这是祝羽弦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了愤怒。



填一波之前挖的坑(也不造还有没有人记得),再走一波感情线

(白祝)千岁凌云阁 12.4

这是羲龙家族的神兽?!”祝羽弦侧头躲避着小龙贴上来的鼻子,“应该没有什么犬类的血统吧?!”小龙温凉的鳞片蹭在皮肤上带来一种奇怪的触感,有些奇特的感觉,但意外的是他并不排斥这种感觉。

召唤出的神兽对祝羽弦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让白永羲有些尴尬。但在几次尝试用意识制止小龙的举动失败后,他也试图直接上手将小龙拉开。但在刚抬起手时,小龙像是感应到了他的动作一般,突然一甩头猛地朝祝羽弦的衣服里钻去。

祝羽弦身上不再是那件招牌的绯罗蹙金梅纹锦长衣,换了一件厚实些的长袍,但领口依旧敞得不小。被小龙这么一挣,衣襟更是被彻底扯松了了,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咳咳。”柳清轻咳了两声,看向白永羲。目光中的警告意味非常明显。

召唤出的神兽的情绪会在一定程度上受到召唤者的影响。所以此时的小青龙有些反常的举动极有可能是受了白永羲的想法的影响,或是说——控制。

但接受到柳清眼神的白永羲却是有苦说不出。小青龙的行为并不是他授意的,至少不是他有意授意的,就算和他有关系,他也阻止不了。

看着小龙埋进祝羽弦衣服里的身子和露在外面不时摇两下的尾巴,还有祝羽弦有些无奈的笑容、甚至称得上纵容的态度,白永羲几次用意识制止小龙无果后,最终伸出手,打算直接将这只不听话的召唤兽揪出来。

但小青龙大概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更加拼命的往祝羽弦衣服里钻,整个身子都钻进了他的衣襟里,只留下一条小尾巴在领口处晃。白永羲抬着手在祝羽弦大敞着的衣领处停留了半晌,对着祝羽弦饶有兴致的眼神怎么也无法下手。

“我该提醒您,目光往任何人的衣领以下飘都是一种不妥当的做法吗,羲王大人?”柳清开口打破了这个有些怪异的局面,“不用解释,”注意到白永羲的欲言又止,“召唤兽的行为反应了召唤者的潜意识渴望,即使是最高等级的神兽也不例外。”柳清双眉一挑,随即冲小龙的方向伸手一指。原本对祝羽弦“怀抱”万分留恋的小龙像是瞬间恢复了“理智”,按照白永羲的指示乖乖消失在了空气中。

“其实它还挺可爱的。”祝羽弦边整理着衣服边低声嘀咕着,在看到白永羲有些窘迫的神色,微微一笑,尽管没有说话,但那眼神明显就是在说“你也是”。

柳清强忍住扶额的冲动,开口将话题带回正轨。

“现在可以确定我们就是想错路子了。羲王大人明显还不具备运用‘真理之眼’这样复杂的血脉技能的能力,毕竟刚刚他已经证明了自己还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神兽。那么,就只有第二种可能了......”说到这里柳清的神色凝重起来。

“我能打断一下吗,你所说的血脉之力是一个复杂的体系?”在对方又一次提出一个他不了解的特殊名词之后,白永羲不得已提出了这个问题。

“的确很复杂。在某种程度上说血脉之力是神赐予的力量。对于像您一样不相信神明的人来说,这个体系远比它本身要难以理解。”柳清说着转身走向一旁的光幕,“云端的神化体系还是挺完整的,而且有着比较悠久的历史和广泛的传播基础。更何况信鸽的精灵和魔法早就不是什么秘闻,我不懂您为什么这么坚决的排斥神明。”

“这不一样,我理解那些超自然的力量的存在。但神不一样,云端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神话了,因为如果有哪怕一个神明是真的,我们都不会陷入如今的境地。我们早就失去了神的眷顾,所以干脆不要相信好了。这才是现在绝大多数云端人的想法。”

“所以,你们就没有想过,不是神明不够仁慈了,而是人类的贪欲独占了这份仁慈吗?”柳清关掉了面前幽蓝色的光幕,直视白永羲。没有了别的光芒干扰,那对墨色的眸子如黑曜石般纯粹且光芒内敛。

“小清,现在并不是什么正确的时机。”祝羽弦开口打断两人的对话。

“没有什么正确的时机。只有合适的时机。如果真的是他,那么现在就是合适的时机。”柳清目光如剑,直接对方藏在眼底的犹豫与焦虑。

“好吧。”祝羽弦对她抬了下手,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大概是百年之前,也就是云禅圣帝时期,曾有人窥探了神谕,看到了云端未来将要面临的困境。并以性命为代价获得了脱离困境的钥匙。”大概是怕再被打断,柳清开口就抛出了一个惊人的故事。

“但是这把代表着希望的钥匙的载体选的十分不巧。”柳清在这里停顿了一下,这时一只黑猫叼着一个用赤色丝绸包着包裹从“船舱”的角落从溜了出来。

柳清俯下身从猫口中接过了那个包裹。猫像是完成了任务一般,又悄无声息地引入了黑暗当中。

白永羲隐约觉得那只猫有些眼熟,但现在明显不是纠结猫的时候。看着柳降迅速打开那个包裹将一个乌木盒捧到了他的面前。不用柳清开口,他已经隐约猜到了里面是什么。

“钥匙是传国玉玺。”不是疑问句。

“对。据说当时窥探神谕的人将所有的事都告诉了云禅圣帝,最终经过商议他们决定用秘术将‘希望’封入传国玉玺之中,并为保护它设置了三道防线。这只木盒就是最后一道防线,只有拥有云端帝王命格的人才能打开它。”

  “如果这不是传言,那为何这几十年间无人提及传国玉玺?即使希望渺茫也是有一试的必要啊?”看着面前木盒,白永羲微微蹙眉。

  “想必您已经猜到了吧!传国玉玺被束之高阁最直接的原因便是历代皇帝无法开启木盒,也就是他们被木盒认为不具备云端帝王命格。”

“简直荒唐!帝王之命难道还要靠一只盒子判断不成!”白永羲寒眉倒竖,冷声道。

“您可以不信。但很多保守派都十分崇尚所谓的‘血脉正统’。大家族中的长老和前几代家主或多或少都了解一些关于那个灾难预言,以及传国玉玺的秘密。但这一代的云端天子毕竟还年幼,即使她不能成功打开,也形不成什么定局。”柳清依旧捧着那只木盒。

“你知道她无法打开?”白永羲上前一步。

“她若能成功开启,我们又为何还要冒险盗出传国玉玺?现在云端急需一个能破解困境的人。而您也想救云端,不是吗?如果您能打开,那么您将拥有破解困局的能力,能够救云端百姓于水火之中,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办法吗?”

白永羲抬手轻抚木盒,不得不承认柳清提出的建议十分诱人,即使考虑进她未提及的影响也是十分诱人的。

“你应当知道当今的云端皇帝是我在一手培养吧?”

“我以为您早就清楚指望她为云端撑起一片天是不切实际的。就算真正拥有云端天子血脉的皇帝都破不了如今的困局,更何况她还是......”

“够了!”出乎两人意料,打断她的话的竟是祝羽弦。



大家都看冥水鸢的荧光之灵和风林火山的预告了吗?祝羽弦好像要黑化啊!有点可怕啊!我的文好像注定要OOC了,哭哭